“我知道你是担心马尔福在计划什么阴谋诡计,但我们怎么能要求一个爱着他的人去背叛他呢?”
    赫敏质问哈利:“假如你爱着一个女孩,那个女孩却把你的秘密告诉其他人。你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吗?”
    哈利回味了这样的感受,假设在校长办公室告密的不是玛丽,而是……哈利顿时面如菜色。
    他搜肠刮肚半天,才对赫敏说:“但要是马尔福真的在干什么勾当,我们这样做也能阻止他真的……不是吗?”
    假设马尔福真成了食死徒,打算为伏地魔杀人,他们也算挽救了一个失足少年!虽然马尔福已经是前男友了,但普拉瑞斯说不定还会感谢他们呢!
    哈利不无乐观地想着。
    但哈利的想法注定没办法实现,赫敏又开始反驳他,鼓吹普拉瑞斯的智慧。
    赫敏相信,如果哈利的怀疑是真的,一直和马尔福在一起的普拉瑞斯怎么会一无所知呢!
    如果普拉瑞斯知道这件事而不告诉斯内普和邓布利多,那她一定有自己的计划!
    晚上八点多,普拉瑞斯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西装礼服出现在门厅——当然,是女式的。
    她没有男伴,自然也不必要穿礼服长裙,舒服又符合礼仪的女式西装就又保暖又舒服。
    对于霍格沃茨的学生来说,普拉瑞斯的想法还是太过超前了。游荡在门厅的女孩对她的打扮窃窃私语,好在普拉瑞斯一点也不在意。
    斯拉格霍恩对办公室施了魔法,使得里面看起来比想象的要大一些。
    值得注意的是,天花板和墙上挂着绿色、深红和金色的帷幔——说实话,没人为拉文克劳发声吗?
    普拉瑞斯说服自己,或许这是圣诞的颜色吧!
    普拉瑞斯和斯拉格霍恩打了个招呼,就找理由摆脱他,沿着墙壁的边缘寻找安静一点的角落。
    不幸的是,她倒霉地遇到了同样在躲着人群的布雷斯·扎比尼。
    晚会墙根下,扎比尼和普拉瑞斯端着酒杯面面相觑。
    “你没有男伴?”扎比尼皱眉。
    “你没有女伴?”普拉瑞斯挑眉。
    扎比尼冷笑一声:“我的要求比较高!”
    普拉瑞斯嗤笑一声:“我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!”
    两个人对视一眼,冷哼一声,都觉得这里缺了一个共友潘西。
    于是,普拉瑞斯问他:“你怎么不邀请潘西?”
    扎比尼阴阳怪气地说:“我为什么邀请她?听她研究怎么调解你和德拉科的关系,还是听她和男朋友的甜蜜日常?”
    扎比尼的母亲足够美艳动人,这让他对恋人的要求比较高,不会轻易涉水爱河。
    但即使他自己不谈恋爱,潘西也会找他分析男孩们都在想什么——见鬼的,他怎么知道德拉科和德国佬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垃圾破烂!
    第160章 反窃听
    潘西真是个热心肠的好姑娘!
    只是这样的活动,对扎比尼来说还是有些超过了。
    普拉瑞斯和扎比尼各自“礼貌”地“问候”了对方一顿,就打算在此别过,各自寻找合适的落脚点。
    普拉瑞斯抬脚欲走,扎比尼却突然拦住了她。
    扎比尼嗤笑一声,朝她身后示意:“普林斯……我瞧,你得往回走了。”
    扎比尼话音刚落,费尔奇的声音就在后方响起:“斯拉格霍恩教授!我抓到这男孩,他躲在楼上的走廊里,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好事!”
    费尔奇揪着德拉科的耳朵,一双凸出的金鱼眼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:“你给他发过邀请函吗?”
    德拉科愤愤地挣脱费尔奇的手,脸上透着羞恼的神色:“没邀请我!我自个儿要来的,成了吗!”
    “不,这不成!”费尔奇狞笑着说,“小子,你有麻烦了!”
    费尔奇嘴里叨叨念着德拉科违反了哪条的校规,表情愉悦极了。
    最近,学校里总发生一些大大小小的恶作剧。但费尔奇一次都没逮到当事人,心里别提有多不痛快!德拉科这回可算是撞他枪口上了。
    见状,斯拉格霍恩下意识想张嘴说些什么,当个老好人。
    这既能顺手收一小笔人情,又能快速把事情解决了,维护宴会和谐的氛围——何乐而不为?
    “我很抱歉!”
    德拉科惊讶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    不知什么时候,普拉瑞斯从办公室边缘挤到了宴会中心。
    “我很抱歉。”普拉瑞斯拨开人群,对斯拉格霍恩说,“先生,是我邀请了德拉科。”
    普拉瑞斯努力忽视斯内普教授的眼刀,低着头,满脸不好意思:“是我邀请了德拉科,但我们吵架了,所以……”
    普拉瑞斯没把话说完,留给斯拉格霍恩想象的空间。
    “阿格斯,看上去,这没什么问题了吧!”斯拉格霍恩乐呵呵地笑道,“普拉瑞斯——年轻人嘛!吵吵闹闹,是很正常的!放轻松点!”
    说完,他还扭头看向德拉科:“这样一个善良而优秀的女孩,多么难得!今天圣诞节……嗝,德拉科,对女孩得大度点!”
    说着说着,斯拉格霍恩还打了个酒嗝。
    德拉科几乎在一瞬间就整理好了表情,笑着对斯拉格霍恩说:“您说的是,是我狭隘了。祖父曾在我面前夸赞过您的绅士风范……”
    普拉瑞斯觉得德拉科有些陌生。他的脸色比以前更加苍白,眼下发青,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。
    她从没见过德拉科对斯内普教授以外的长辈如此有情商,但他似乎在普拉瑞斯看不见的地方学会了如何待人。
    斯内普冷着脸,退后两步,低声对普拉瑞斯说:“我真希望你的脑子没被长角蟾蜍的后腿蹬坏……明天,我要听到解释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又上前一步,阻止德拉科继续和斯拉格霍恩互动下去:“我有话对你说,德拉科。”
    “哎呀!西弗勒斯!圣诞节呢!”斯拉格霍恩含含糊糊地说,“有什么事,嗝,过了节再说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是他的院长,什么时候教育他,我说了算。”斯内普教授瞥了一眼德拉科,“跟我来。”
    普拉瑞斯没关心斯内普教授和德拉科,她眼角的余光落在了哈利身上。这男孩看起来有些坐立难安,很快找借口离开了宴会的现场。
    这回,普拉瑞斯倒是顺着他离去的背影多看了两眼。
    在空旷的走廊里,普拉瑞斯左右各看了一眼。她举起魔杖,对自己的靴子点了一下,便悄无声息地朝一个方向走去。
    “我立了牢不可破的……”
    离场的哈利披着隐身衣,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到教室门的门锁上,努力想要听到里面的声音。
    就在他全副身心都投入其中时,在没有任何声音、没有任何迹象的情况下,某种尖头的物品抵在他的后腰上,一只五指修长的手把他从门前拽了回来。
    一时间,哈利被吓得瞳孔放大,无法遏制喉咙里的尖叫。但他的尖叫却像是被扼杀在喉咙里一样,一点也没有被泄露出来。
    另一个教室里。
    普拉瑞斯举着魔杖,对着四面墙壁都施了反窃听咒。
    “为了防止遇到你这种——”普拉瑞斯上下打量哈利,“没礼貌的家伙。”
    一切布置完毕,普拉瑞斯才指了指哈利的脖子,归还他的声音。
    哈利提起一口气,想反驳什么,又做不到说偷听别人说话是一种礼貌的事情。他完全想不通:“你是怎么找到那里的,又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
    “这些问题太简单了。”普拉瑞斯坐到桌子上,翘着二郎腿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建议学生自己探索答案。”
    “好好好!”哈利被她挑衅到了,带着点火气说,“你都听到了吧?就算没听到,你这么聪明也该知道了吧?马尔福在谋划做一些不好的事情,他已经害了凯蒂·贝尔!斯内普也要帮他,因为他对马尔福的母亲发过誓!”
    普拉瑞斯淡淡地吐出一个单词:“先生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哈利迷茫地问。
    “没礼貌的家伙。”普拉瑞斯垂着眼睛看他,“是先生,斯内普先生。”
    哈利受不了了,这种时候她还在讲究称呼的问题!难道这是聪明人的共性吗?邓布利多和她都在挑剔这点可有可无的称谓。
    “行!好!”哈利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,“斯内普先生,成了吗?”
    普拉瑞斯点点头:“当然,要是你能保持住就更好了。”
    说完,她双手抱胸,看着天花板,思索了片刻要怎么回答哈利的问题。
    “哈利。”普拉瑞斯沉声说,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任务。你、我和斯内普先生,我们大家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。”
    “邓布利多交待你做什么了?”哈利惊讶地说。
    普拉瑞斯摇头:“没有,我自找的,但这不重要。哈利,你难道不知道不信任队友会带来什么吗?”
    “去年,你已经吃过这个教训了,不是吗?”普拉瑞斯扎人心有一手,“假如你信任斯内普教授,凤凰社完全不用付出那些代价,你就能知道小天狼星哪哪都好的很。”